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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乱阻隔不了中阿两国友谊——记阿富汗喀布尔大学孔子学院中方院长赵京武

新华社喀布尔11月6日电通讯:战乱阻隔不了中阿两国友谊——记阿富汗喀布尔大学孔子学院中方院长赵京武

新华社记者代贺 卢树群 蒋超

秋天的喀布尔,晴空万里,大地一片绚丽色彩。

在阿富汗喀布尔大学孔子学院汉语教室,正在上课的学生们没有了往日的活跃,偌大的教室里只听到粉笔“嚓嚓”划过黑板的声音。

写着写着,似乎意识到气氛有些沉默,老师回头看看自己的学生。“赵老师,你能不能别走,我们会很想你……”老师忙转过头,泪水却已湿润了眼睛。

赵京武是喀布尔大学孔子学院的中方院长,已经在这个动荡的国家驻守5年多,这是他离任前的最后一堂课。

2011年9月,赵京武只身来到喀布尔。“机场不仅停着客机,还有很多直升机、甚至战斗机,”到处是荷枪实弹的军警、装甲车、防爆墙等,气氛显得相当紧张。走出机场,迎面又看到横幅:“欢迎来到勇敢者之国度。”仿佛处处都在提醒着这个第一次出国的年轻人,危险时刻存在。

“我住过旅馆、华人餐厅,也住过中资企业的宿舍,”刚来的日子里,赵京武搬了4次家,每次都是因为安全形势恶化,房主突然回国,他不得不匆匆收拾行囊。

“早上6点起床准备材料,7点出门,往学校赶,到学校8点,喝口水,准备上课。……16点下课,腿站不住,早点回去吧,……一路堵车,20点到家了,只想睡。”赵京武在日记中这样描述自己的一天,在孤零零的房间里,伴随着直升机的轰鸣声、街边不时传来的爆炸声,他常常彻夜难眠。

艰苦的环境并没有消磨赵京武的意志,学生们对于中国文化的热情让他感到对外汉语教师既是一种身份,更是一种责任。

2011年年末,喀布尔安全形势恶化,许多学校关停,赵京武和其他老师不得不陆续回到国内。2013年1月,随着安全形势好转,国家汉办决定恢复孔子学院在喀布尔的工作,并任命赵京武为孔院中方校长,主持工作。

再次来到阿富汗时,正值大雪纷飞的寒冬,校园里空空荡荡,赵京武需要在新学期开始前做好开学准备,而情况比上一次还要复杂。没有办公室,他去借;没有设备,他去要;没有教师,他去请;最后,教室不够用,他干脆把学生分为两批,一批人上午上课,另外一批人下午上课。除了行政事务,他每周还要承担18学时的教学任务。

“他总是很早赶来,一桌厚厚的材料旁边是半袋不知名的饼干,还有一杯顾不上喝的水。很少看到哪怕一分钟他真正坐在那里休息。”28岁的当地教师文普是2008年孔子学院的第一批毕业生,他至今还记得2013年寒冬,赵京武是如何三番五次去他家把他“劝”回孔子学院当汉语老师的。

近年来,喀布尔大学孔子学院举办过“我的中国梦”中文演讲比赛、“阿富汗青年看中国”摄影比赛、多场文化交流活动,以及端午节、学院成立10周年等庆祝活动。2015年,孔子学院新教学楼正式启用。2016年,孔子学院建立首个校外汉语教学点。

喀布尔大学孔子学院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:“孔子学院的师生都上过赵院长的课,阿富汗说汉语的人都知道赵院长。”

现在,孔子学院已经拥有完备的中文系,与喀布尔大学共同管理,并正在全面推进汉语教师本土化,大力培养本土骨干教师,累计招收321名本科专业学生,大多数毕业生毕业时都能达到汉语高级水平,同时成功推荐246人次获得各类奖学金,很多学生已前往北京大学、复旦大学、北京师范大学等中国高等学府继续深造。

喀布尔大学副校长拉赫纳 波帕尔扎伊评价该校孔子学院是喀布尔大学建设最好的学院之一,并亲切地称赵京武为“自己的阿富汗同事”。

赵京武的办公室里,一幅木刻感谢信特别显眼,上面工工整整刻着2015年一批毕业生们送给老师的话:“‘师生友谊,情比天高’我们永远铭记您的教诲和嘱托,学习汉语,为中阿两国间友谊添砖加瓦!”

在赵京武看来,战乱不会阻隔中阿友好交往。“孔子学院工作的重要意义在于为两国的文化交往添砖加瓦,为两国友谊的明天培养更多人才。”赵京武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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